写手。喜欢写东西。想当个作家。
不要追逐我说的话,最好来拥抱沉默的双眼。
我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臣民,现在是,以后?大概。
……
补充一下。你好,我叫Chris,交个朋友一起谈谈吧。

莫吉托与玛丽

希望老扶她别给我和谐了别给我和谐了别给我和谐了。
就,鱼尾一拖再拖,就写了这篇徳搞文。
灵感完全是昨天下午买的一杯无酒精蓝柑莫吉托,本来想写一写被酒保和Dominic嘲笑的耶哥,现在看来,这个油门必须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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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吉托。”Marius把手臂撑在吧台上,酒保抬起头瞟了他有些白嫩的脸一眼。

“我们有无酒精莫吉托。”不假思索的公式性回答哽着工程师的喉咙,讽刺的语气让Marius红了脸。他有点威胁性的低下身子,把脸凑过去。

“莫吉托。”这里没有镭射灯。霓虹灯管里的红色惰性气体让这个酒吧像吸血鬼的巢穴。Marius的心里有点没底。

“您应该早上来。”酒保放下了手里装模作样擦拭的扎啤杯。Marius垂下他的肩膀,慢慢地吐着气,偷偷观察酒吧里坐在黑暗中的卡座上的Dominic.寡言的男人面前面前搁着一杯由陪酒女郎请的血腥玛丽。

Dominic盯着桌面沉思着,但Marius坚信他只是在考虑怎么嘲讽自己。酒吧里到处是凝固在角落里或者在灯光下腐烂胀起的黑红色。酒保把鸡尾酒端过来,像端着克斯特夫人的晚餐。他恭敬做作地把杯子放下,盯着酒杯里的液体,Marius伸出手。

“您去见那些女郎吗?”Marius抬起头,但酒保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原先酒杯存在的位置。红光比先前浓烈了一点,狐步舞曲使得这里的氛围更加黑暗。

“没有你什么事。”他回复的僵硬而平面,完全是生搬硬套想象中的Dominic。Marius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卡座,男人还是很耐心的待在那里,杯子里的酒一滴未动。酒保点点头,没有回答,Marius把钱付给他,他不动声色的收了,搭着毛巾,像一支锡兵一样站着。

Marius拿着那杯酒,他尝了一下,有一股柠檬糖浆的味道,但没有酒精的火辣和刺口。他转过身去,吧台里站着另一个棕发的年轻人,背对着顶灯的红光,像一束燃烧的影子。

“那个人嘲笑你。”Marius坐下来,Dominic低着头,姿态像那个欺骗顾客的酒保:“给你一杯哄小孩子的饮料,因为你的脸。”Marius觉得这句话火辣辣的,因为你的脸。

“闭嘴,Dominic。”他瞪着血腥玛丽的主人:“他不应该怀疑我的身份证,我们为什么非得来酒吧。”

“何况,和我的脸没有关系。”

“这是生活的一部分。”Dominic平静地说着,就好像揭示一个神秘的真理:“那就是他觉得你是个娘炮。”他把那杯血红的酒精饮料拉向自己,Marius死死盯着摇晃的液面,让他想起女人在呼吸间开合的嘴唇,试管里和三价铁混在一起的硫氰化钾。

“操你的,Dominic.”他说的大声了一点,远在另一边的女人转过来看着他们。Dominic抬起头,那些女人转回去。Marius压低声音:“闭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Marius.”Dominic的声音听起来幽幽的,他握着杯子,又松开。Marius想把这杯番茄汁泼掉。莫吉托里的冰块逐渐融化,他又尝了一口,薄荷味充满口腔。Dominic盯着他。

“你不适合俚语。”他悻悻地回答。Dominic挪开视线,他一定发现了Marius毫无把握的口气。(幽默就像一条钢丝)永远拙劣的幽默感,根本是东施效颦(Marius也不适合成语)。

“你开玩笑的样子像数学家。”

“应该说是工程师。”Dominic耸了耸肩膀,Marius有些恼火。他想离开了,丢下这杯包含了羞辱意味的饮料,但他想了想,他有点舍不得Dominic.可是他并不适合酒吧,他们应该留在家里。

“你的重点就是工程师吗。”

“不然我能在意什么?你诡异的酒精饮料吗?”Marius抬起头,棕发的酒保仍然站着,舞曲已经结束,已经有人互相挽着胳膊离开。Dominic看了他们一眼,Marius仍然喋喋不休。

“你不该点莫吉托的。”Marius看着他,Dominic继续说下去:“你应该来一杯深水炸弹——天使之吻。”

“为什么是天使之吻?天使之吻——那是女士鸡尾酒!”Marius的声音撕破酒吧里诡异的气氛,大部分人已经从酒吧里消失,或许转移到了隔壁或者楼上的小套房。时钟马上要指向午夜的十二点。

“我告诉你。”Dominic勾勾手,Marius嘟囔了一句“你最好快点。”他把头伸过去。

Dominic吻他,从嘴角开始,然后咬住下唇把它含进去。Marius缩了一下,Dominic就按着他,故意磕着Marius的牙齿好让他开口。Marius伸手捧着Dominic的脸让他贴着自己,他们的唾液让嘴唇和舌头粘在一起滋咕出声。没有人喝酒,但他们仍然坦诚相对,没有人想松开,他们拥抱着彼此,沉默而歇斯底里。他们用力的在对方的脸庞边呼吸,仿佛即刻就要死去。

停下来的时候,Dominic盯着Marius,眼睛规律的眨动,若无其事的模样。后者喘息着,衣领乱的不成样子,嘴唇上还有齿痕。

Dominic舔了舔嘴唇。

“我们需要一个房间。”

“我们不是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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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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