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喜欢写东西。想当个作家。
不要追逐我说的话,最好来拥抱沉默的双眼。
我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臣民,现在是,以后?大概。
……
补充一下。你好,我叫Chris,交个朋友一起谈谈吧。

第一人称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时隔多年我胡汉三又回来搞事情啦!
德国搞事组!
接下来总觉得还有什么注意事项不过我想不起来了嘛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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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到门牌上多出一个名字后,我去打探了一下这个新室友。就在临走的时候,我仔细的又把这个名字读了一遍。

Dominic.听起来像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我走访了一些人,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同事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总是要看一看天花板,好像那儿涂着有关Dominic的一切(人们好像总是觉得真理在其他地方)然后他们往往也只能给我一个答案:“他好像吃药。”我点点头,但仍然站着不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开始显得有些为难而无助,看看我的眼睛,咬紧嘴唇。

“他以前还在黑帮里当过卧底,和兄弟一起。”最终Eli和Moni给了我更多信息,“他还吃药。”我摆了摆手。

“Danke.”我说,他们走开了,留下两个词儿像浪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吃药,和卧底。这一点都不像圣徒的做派,我感觉自己就像在一片干枯的河床上跋涉,找不到更多除了河流根本无需思索的一些过去以外的任何东西。回到宿舍,在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我忍不住吐出其中一个单词:卧底。就像有什么魔力随之被触发,我隔壁的床铺上多出了东西。

“你好。”我的室友扫了我一眼,在我没有回答的时候就低下头去看手机。于是我也复述他的话:“你好。”但他没有理我。

我也没有再讨论关于吃药的事情。但我知道的是那是一种压片药。白白的几片聚在一起,温水吞服,然后就是睡觉。他也不分享关于药片的体验或者自己过去的经历,但我总会有种他就是个不断在过去徘徊的幽灵的诡异体验。因为历史总是对人沉默。我他妈根本没说过这句话,但现在我却想得到,即使捧着ADS.这种想法有时候还是会因为Dominic在宿舍的存在而阴魂不散。但这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如果你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慢慢的你就会觉得就连空气都带上了让你不舒服的气味。比如有时我在工作台上会感到背后是一个深渊,或者我会半夜醒来,看到睡得毫无反应(连一点点的颤动都没有)的Dominic.我感到他把睡意从我这里夺走,一个死寂的漩涡。从此,我索性工作到天亮。

后来,在某一次他服药的时候,(玻璃杯,温水吞服)我打了个哈欠。他看了我一眼,药片就从喉咙的地方滑下去。我暗自想象着那些白色压片跌进他胃里的酸中,冒着泡融化。我又打了个哈欠,如同药片是被我吞下去的,脑袋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在很模糊的时候,我看到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Guten Nicht.”他可能说了这么一句,但我已经睡着了。

我的睡眠质量开始变好,不容易被影响,也很少做古怪的梦。

Dominic很少会出有关缉毒的任务,我偶尔会怀疑他是否是因为曾经与毒品密切来往。但直到现在,我们的话题只是局限于实验,球队,酒类。他偶尔谈论自己,不过也是为了鼓励我继续把自己的历史给说下去。他点头的样子相当诚恳。我几乎会忽略他的神情冷漠。另一方面,如果确实人手不足,他也从没拒绝过安排给他的缉毒任务,只是药量会加倍。

有一次他出了任务回来,我注意到他带回一个透明小包。有些苍白的颗粒挤在一起,像盐巴或者——一撮雪,看上去冰冷而毫无恶意。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只是盯着窗户和桌面。直到我伸着脖子说了一句——

“我以前听很多人说你吃药。”

他停了一下,把脸转回来看着地板。那个透明小包被放起来后,他拿出药瓶,按照惯例倒了两倍的药量。

“嗯。”听不出来是出于敷衍还是痛苦,他用力的吞下有些粘在一起的药片。我试着读瓶子上的标签,但他捂着那个贴纸。

“这是什么?”他再吞下一口温水,我能看到一些哽住他的(也许是他和我的错觉)东西终于滑进胃去。随后他就坐在床边上看着我。

“我吃的药。”他很快又补充一句:“压片薄荷糖。”

“你戒烟?”我皱了皱眉,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快的看着他:“你上哪儿学的幽默感。”

“你先告诉我怎么变得和你一样无聊。”就这样我住口了,在工作台上摆弄仪器到大天亮。他也没有示弱,看电工程著作直到东方既白。出门的时候我盯着他,他盯着我,然后各自去自己的任务小组报到。

在交流又一次变少后,我发现自己没什么能拿来回忆Dominic这个人,哪怕是用来发发牢骚。这让我意识到他只是伫立在某个地方,什么也不携带,什么也不会印下。那种来自深渊的感觉终于又找到了我,但我不会再半夜转醒。

只是我梦到自己吃药,有时还会把身子整个埋进一堆雪。

Dominic就像一棵缄口不言的树,他不会在谁的心中生长。这让我有些心生怨言,甚至还有一丝失落的意味掺杂在里头。但我不认为他会因为一点点我试图施加给他的压力就把那些经历说出来,他一定有面对过更重的。他还,那个词语又冷冰冰的,带着枯萎的气息卷过我的舌头,吃药。

那么,如果是这样,如果他会在吃药的时候把瓶子的正面转向我,或者在拿起它的时候把按在贴纸上的手指移开。假如药的作用能够在他的身体里作用时一并将外在也改变。这一切都将有所不同,我会更加的了解他,不是全部,却仍然是个了不起的成就,甚至会比完全摸透了他的人更加伟大。就像在黑暗的房间中紧紧握住把手,给等着的人拉开一道通往黎明的门。他吃的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几片白色的压片药,他吞的时候喝温水。然后事情会继续下去,这些药就和他的存在一样,看起来只是待在一个地方,并不携带,也不想影响任何东西。但我能想到药片在酸里融化冒泡,被撕裂成无数从他的血管根部一直刺进大脑的化学分子。这样的话,如果我把药片藏起来呢?我听到一个邪恶的声音对我说,悲凉凄楚又充满希望的在我耳边回荡。我在床上缩起来,绷紧的身体从喉咙里咕哝出一声,灯光从我背后亮起,我感觉到他无声的注视了我一阵子,然后“啪”的一声,灯响亮的关了。我感到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沉默的结束,或者说,开始。两个词死死咬在一起,很快什么界限都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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