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喜欢写东西。想当个作家。
不要追逐我说的话,最好来拥抱沉默的双眼。
我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臣民,现在是,以后?大概。
……
补充一下。你好,我叫Chris,交个朋友一起谈谈吧。

马丁

徳搞,反正不是刀子。神经病产物。
我觉得大部分人看到这个会想“啥啥啥。这写的啥玩意儿?”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要问任何问题,这个是上半部分。我也很绝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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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午3:09分到达图书馆,从二楼的转角看见那个男人,他径直走过去在对面坐下。男人放下手里读了一半的大本电工程学说,他凑过身子轻轻点了点桌面:“劳驾,Martin,我说,现在几点了?我迟到了吗?你怎么会读这个?”

男人放下了书籍,抬眼瞟了横在头顶房梁上的电子屏幕。

“现在是八点十三分,”男人说,语调漠然:“晚上的八点十三分。”

他笑了一下,露出一种介于茫然和逗趣之间的表情。

“那我的表就慢了五个小时四分钟。”他松松地叹息了一声:“这儿不是西伯利亚。”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西伯利亚。”男人固执而认真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叩着柔软的纸面,完全不顾他已经有些发窘的态度:“也许真的是西伯利亚,你觉得呢?”

“这玩笑不好,Martin.”他有些怒气冲冲地看着男人压低声音再一次强调:“这儿肯定不是西伯利亚。”

“而我,”男人换了一副了然的态度:“我也不叫Martin.”他突然感到自己刚才做那些争论的原因开始有些捉摸不透,甚至就连有关时间的界限都变得模糊起来,不再具有意义。

“抱歉。”他缩回自己的座位,两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汲取着说下去的勇气。男人似乎没有刻意再和他对着干,把手撑在腮上看着他,点点头。他急忙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

“我认错了,我是来找Martin的。”他拉了拉自己的卫衣风帽:“你真该早点告诉我。”

“比如现在是下午的三点十四分。”男人无声的笑起来。他落荒而逃。

第二天他来图书馆的时候,在落座之前深呼吸了几次,终于认清了人群中他熟悉的那个面孔,不会错,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边上的人转向他,他还流着汗,图书馆里的空气又凉又干。

“昨天非常糟糕,你不知道Martin,我碰上一个古怪的男的,我认错了人,但他一句话都不说,反而调侃我,跟我争论时区的问题,明知故问,真是奇怪,你会不会觉得。”他笑着。

“我道歉,我现在告诉你,你又认错人了。”电工程书已经往前又翻过了五十页,页头和页脚贴满了写着注记的便利贴。男人仍然又和昨天一开始一样冷冷的态度提醒他这个第二次的错误。那种笑容像石膏一样的凝固了,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仍然坐在男人边上,似乎思索着什么。

“我干了同样的事情两次,这太酷了,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规律可以去遵循。”他的尴尬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给驱散了,某种力量两次把这个男人的脸和谁的混淆,他现在只觉得好奇。

“所以你怎么还不走。”他感到笑容在自己脸上像雪一样融去了,睁开眼睛,男人歪着脑袋又开始看书。

“我想想,我叫Marius.”他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身体都侧向男人。男人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没有打算回应什么的意思。所以他就继续说下去。

“Martin是我的朋友,我们来这里讨论关于飞机和小型识别追踪系统的设计制造。这完全是因为我们的共同爱好和专业,他知道的很多,兴趣浓厚而且他……”

“我不是来听你讲Martin的,”男人的目光如同一位国王一样望向他:“我在这里读书,只是为了我的个人生活。”他感觉昨天那种发窘的感觉又回来了,即使这之中掺杂了更多的探索欲。他不说话了,垂下眼睛去做他自己的事情。男人瞥了他一眼。

“Martin是谁。”男人主动抛出问题,他抬起头茫然的望着他:“我说Martin是谁。”

“他……”他刚想开口把可能被忽略了的回答再重复一遍,男人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不是问你们要做什么,你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说吗,比如Martin是谁。”

“……不,这我不清楚。”他想了一下迟钝的摇了摇头。男人微弱地叹息了一声,他挑挑眉毛,但整张脸的表情还是呈现一种漠不关心的疏远。

“所以你说了一大堆。”男人的口气让他想起了学校里的老校长:“没有一条能让我认识Martin是谁。”

“你说的有道理。”他感到自己好像从男人身上发现自己对于Martin的记忆也感到怀疑了。甚至有一瞬间他想说:“那我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就来找你吧。”但他忍住了。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合上了书丢下他就往外走。他想拦住这个人或者说两句话,但最后他只是愣愣的听那个男人跟他说。

“我叫Domi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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