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造;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你可以为了吻(乱糟糟贺文)

我都忘了写一篇圣诞节的贺文。现在写还来得及吧。
乱糟糟的写出来的,毫无手感。就希望这两只过个快乐的平安夜,乖小孩都应该获得礼物。可以的话还写法防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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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点左右的时候,Marius终于鼓起勇气给Dominic打了个电话,他没开灯,躺在沙发上看着盆栽里的圣诞树不听转换霓虹灯的颜色。他的公寓附近能听到教堂正在唱着圣歌,邻居晚餐的香味把Marius的房间给填满了。

这就是他拨号的原因,刚开始他有点担心,但按下按钮后他突然就放松了,似乎迈过了一个了不起的坎。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持续了一会儿,啪的一下断掉了,擦的一声从Marius的脑子里划过去,蹦起一下火星,不过立刻就熄灭了。屏幕亮起来,雪白的人造光源显示有短信。

——干嘛?
——平安夜快乐。你想不想散步。
——快乐。现在?
——现在。
——你觉得我可怜到这个地步了吗。

Marius丢开了手机,伸展着自己的四肢。不得不说他挺失望的,所以就关掉了短信界面,今天是平安夜,吵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决定等一会儿给自己煎点什么东西吃(比如德国风味肉肠),配点盐水煮西兰花和胡萝卜,糟糕。Marius想,他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不过谢天谢地,商店明天就开门了。他重新蜷起了身体,对于稍后的计划安排他总觉得带着一种怠惰的态度,到现在为止他对西兰花和胡萝卜并不抱有非常大的热情。但他已经要四十岁,对食物的挑剔已经远远没有过去那么活跃了,糟糕的食物他已经不能用舌头分辨。听起来就像他已经成了老头,不。Marius用力的摇了摇头,房间里的静谧似乎都被搅动着。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追求和注重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教堂里的人还在歌唱,月亮出来有一会儿了。Marius打算现在就去煎点东西。在他打算付诸实施时,他感到放松,于是他有点想起了Dominic.

——你准备走去哪里。

Marius跳下沙发抓起了手机,他用手指划开了屏幕,在输入框上点了几下,输入法界面升起又落下。这真是个突发奇想,他想到,也许Dominic家里的灯也关着,同样等着教堂把圣歌唱完,月亮在夜幕的头顶像雪那样逐渐的融化。一股暖流从他的脚趾上涌起来,他方才有些僵硬的身体终于因为温度而变得柔软了一些。Marius的拇指在键盘上晃了几下很快回复。

——我觉得如果你不过来我就在附近的街区走走了,教堂还在唱圣歌,或者赞美诗,总之是之类的,等周围稍微安静点了我就出去。
——你家是不是没开灯。
——……是的,没开,我等会儿去厨房煎点叔叔寄过来的香肠,还有一些西兰花和胡萝卜。
——“叔叔”,真是乖巧的称呼,M.你不是不吃西兰花和胡萝卜。
——托你那些恶作剧的福。我去厨房了。等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没开灯的。
——因为我很聪明,而你很蠢。下来吧,围好围巾。

他们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出门逛街的多半是年轻的,会把手臂胳膊都挽在一起,互相紧贴着对方的脸颊轻蹭的人们。这种共同的信仰让节日的气氛总是格外的和蔼。Marius脱下他的口罩,脸颊在寒冬中显得毫无血色,他的肩膀轻轻颤动着。Dominic也配合的停下来,耳朵还塞在厚实的耳罩里。

“把那个东西拿掉吧,Dominic.我说,”他指着那个耳罩:“你的头比我的还大。”

“别做梦了。”对方的回答自然的毫无恶意,Marius没理会他,因为平安夜,圣歌还在从非常遥远的地方(远的像一处记忆)传过来,他们两个夹在新鲜靓丽的人群中颇像一对幽灵。Dominic把眼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打了个哈欠,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坚定地拉着Marius的手臂往居民区里走。

“我们是在往回走,Dominic.”Marius的鞋子在地上拖动,他从小腿以下都冻僵了:“街道在另一头。”

他们停在一户陌生民居的门口,白色灯光照亮了门口的一串涂了金粉,系着绒面红绸带的槲寄生。Marius呆住了一样看着槲寄生,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是Dominic,男人过来吻他,仿佛只是为了尊重传统。但这时间足足持续了三分钟。

“街道不重要,你找不到你想要的。”光线从槲寄生和他们的脸上淋下来,Marius有失重感。

“这儿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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