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造;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圣诞的秘密

另一篇,给法防这两个小可爱。好久没写他们了呜呜呜呜呜。给他们打call.

也祝各位圣诞节快乐。好孩子都有礼物拿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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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n在新换过的床垫上翻了个身子,Gustave的气味已经被清洁剂给洗刷掉了,不过他的大脑为他保留了浪漫的习惯。窗户在早上会有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漫开一片,但现在只能看到星星,在窗沿固定一角上。他把闹钟用拇指勾了过来,现在已经十一点三十分了,过了十二点圣诞老人……他刻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对自己的直觉作了一番思考,可能用“圣诞礼物”这个词儿更好。他没见过圣诞老人,一般都是谁打扮成那个模样,先是他的爷爷父亲,然后是Gilles,大个子扛着巨大的红布袋,走路像山震,却仍然尽力蹑手蹑脚的把礼物放在Julien的床头。(他忍笑忍的好辛苦)今天他看到Alexander在训练结束就被拉着胳膊去拍照片,红色三角帽下连头盔都没脱,灰蓝的眼睛在阴影中更偏向一种烟晶石的色泽,无奈但柔软,让Julien想起什么人。Gustave还没有回来,十一点四十了。

他努力的探了探下巴,夜幕没能吞没那些星星,但他想找点别的东西。刚开始他想到圣诞老人的时候就有了个有点不切实际,不太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的想法。

他想看看圣诞老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蠢问题,有点蠢,好吧就是很蠢。他小心翼翼的想着,手指搭在一块儿相互抚弄。他的父亲会提前在树下摆好礼物,Gilles在十二点还没到来的时候就来了,圣诞老人应该在半夜才来。(但他忘了考虑自己算不算孩子)他再次躺平后望着天花板。

“我应该等等看。说不定,谁知道呢。”

“你要等什么?”Julien吓得把枕着的胳膊从脑袋底下甩了出来,弹坐在床上盯着刚刚回到宿舍的Gustave.

“我没……新进的检查结束了?”

“他们都是好小伙子。”Gustave把医药箱放在一边:“你刚刚说你要等什么?”

“我没……”Julien嗫嚅着,他本来扭开了头,但没过多久他已经明白自己不打自招了,所以他小声磨蹭着咕哝:“我想等等……圣诞老人。”

Gustave的眉毛动了一下,除了这个他脸上的其他地方都很平静。Julien偷偷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平时他应该睡着了。

“你如果不睡觉,圣诞老人就不会过来。”Gustave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是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把东西放下的对吗?”

“你说的对Gustave……”Julien有点泄气,他的两个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相互摸索:“但你知道,有时候就是……”

“我们也许可以守夜,虽然这样未必奏效。但如果你想知道,”Gustave在对面的床铺上坐下,Julien再次翻过来面对着他:“我们可以边聊天边等到十二点以后。”

Julien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就聊了一些事情,从一些任务中的细节到家庭琐事,对于以后的构想,有点像一家人围坐的时候会讲的话题。Gustave的声音很柔和,甚至比他白天听起来还要柔软,目光像涓流那样从Julien的眼睛上滑过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撑过那十五分钟,但是并没有多久他就已经看不清房间里的状况了。他不是熬夜的料,适合做一个作息规律的乖孩子。

“Gustave.”

“是的?”

“你相信这个传说吗?”

Gustave没有回答。在Julien要陷入睡眠的水底时Gustave站起来关掉了灯。亲吻着Julien的额头,鼻梁,又亲吻他嘴唇,像衔着汁水饱满的樱桃。黑暗之中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点点被Gustave给吻掉。在睡着前他强撑着喃喃了一句:“Joyeux Noël.”

“Joyeux Noël.”

晚安,Julien.圣诞老人存不存在并不重要。你最快乐的事情是同我们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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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eux Noël.” 法语“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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