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喜欢写东西。想当个作家。
不要追逐我说的话,最好来拥抱沉默的双眼。
我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臣民,现在是,以后?大概。
……
补充一下。你好,我叫Chris,交个朋友一起谈谈吧。

无题

省质检虽然很难但莫名考的还成吧。(不知道能不能炸出同城来呢。苍蝇搓手)

徳搞。呃,应该是结婚,算暗示吗。我不知道。原本应该有后续,但停在这里好像也还可以,再看看吧。

祝其他学生党学业顺利。尊重他人,尊重自己。(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心平气和的力量呢。)

各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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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有一股湿凉的气味,从四周阴影里陈旧的拱顶石与墙体上剥落下来。他做梦的时候偶尔会闻到这种味道,淡淡的,这是一种非常弱的连接,醒来过后他对于这种体验有近乎冷酷的认知。灰尘和雨水中都有这种味道,泥土的深处也蕴含着这些东西,他醒了,梦到上帝曾漫不经心的来过他的脑子里。条纹睡裤还裹着他的腿,他看了一眼磨砂玻璃的阳台门(而不是那只旧闹钟),天有点发灰,呈现一种颗粒感很强却细腻的蓝色,凌晨六点多的光景。今天醒的很早,没有任何头痛的迹象,他一个人躺着,还要给杜塞道夫那端挂一个电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来柏林?教堂不会等的。”

“我以为我们昨天真的一起吃过饭了,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对方的声音重重的,像是灌满了呼吸和水。他几乎能想象这个人还趴在被窝里的样子,白色的衬衫因为艰难的翻动卷在腰上。他的嘴唇有些干燥,缺水的喉管像刮着刀子。他又看了一眼门外(隔着那层磨砂玻璃),同样有气无力的回复。

“现在都六点了。”

“行行好,Dominic.把电话挂掉,现在才五点半。”

他把电话挂掉了,但眼睛没有从门上移开,随后目光直接越过桌面,他的脑子重新在醒转的耳鸣之中安静下来,他忘了那个旧闹钟到底被塞在什么地方,在沉默中他重新睡着了,梦到一大束玫瑰花。

六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他关掉了声音,但震动让他的耳廓发麻。听筒里传来的是刚才那个被吵醒的可怜人的声音,他坐起来,对方明显已经下床好一会儿了,声音变成了一种充满精力的固态。

“早上好,我等会儿就会去拿我的西服,Dominic.你起来了吗,从杜塞道夫到柏林大概需要几个小时。我会在十一点三十分到,你该起床了。”这人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才被Dominic吵醒一次,一点点疲惫都没有。他安静地听着,感到房间在慢慢旋转。他突然想到了某一天Marius平时看起来蓬松凌乱的头发,穿着一条大了一号的睡衣,在房间的地面上迷茫的揉着宿醉后的头。他们都没有穿裤子,内裤都塞在被子的褶缝里。墙壁灰灰的,有点让他想到一双没睡醒的眼睛。

“我会在教堂那里等着你。”他再一次挂掉电话,伸出手去摸索自己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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