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造;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有一次他上课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他背对着他的学生站着,窗户外灌进的光线苍白而倾斜,他转过去。

“我教你的不是根绝受伤和痛苦的办法,你没办法不受到任何伤害。”他拉下袖管,露出横亘在布料上的巨大豁口。他的学生,男孩,在地上坐着,衣领被揪到肩膀以下,手里握着男人给他的匕首。他蹲下来,蒙在他学生脸上的阴影也慢慢淌下。他注意到他的肩膀垂下,眼睛安静地望着他,但还是紧攥着匕首的把柄。

“我教给你的东西只能帮你学习坚持,永不屈服。”他伸出手将衣领牵回他学生的胸口之上,让对方坐在那儿休息一会儿。自己跨过逐渐融化的灰色边界,从亮的部分迈到暗部里,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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