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喜欢写东西。想当个作家。
不要追逐我说的话,最好来拥抱沉默的双眼。
我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臣民,现在是,以后?大概。
……
补充一下。你好,我叫Chris,交个朋友一起谈谈吧。

思想的枝杈

 我今天把朋友的文章看完了,我不敢胡乱动笔,我不知道当我写作的时候我脑袋里的声音究竟是谁?我在人群中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我看不到我的脸,我不够清醒,我轻易地被别人给代替,我总记着那些过去的事情并且感到后悔。我的想法如同地下的鼹鼠一般暗暗刨挖着地宫却不给人知道,我羡慕别人的美声却最终几乎要断送我自己。
……
我不敢保证我看完了我朋友的文章,我的笔运作时就如同在宇宙间切割着理性的碎片,我捕捉着每一只像蚂蚁那样爬过我的神经的字并且忍受着它们灼痛的拷问。我的文档大声地唱着歌,但是他却一句词儿都不会唱,他吼叫着没有成型的口号。我的脑子里响起别人说话的声音,回音与盲了眼睛的沉默变成放在祭台上的贡品,一切在这位暴君诞生之时都即将走向终结。
……
我想我根本没能理解我的朋友,她的文章就如同热带在某一天下了个没停的雨。雨,雨,雨,还有那又热又湿咕噜噜响着,那滴下水的黑暗。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咕噜噜的响声,就好像有人把亚马逊扔进了太平洋,我瞥见那绿色的女神的死亡,她的气息化作冲锋的气泡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并向我冲来,我如同被卡进珊瑚礁。海水灌进嘴里如同一大口的啤酒,又粘又紧密的气泡在我的七窍四肢里奔腾着大叫。我瞥见那绿色的女神的死亡,我是被她的仇恨与不甘捆缚住的君王。
……
我觉得我最不明白的人是我自己,我写着,我不敢停下,我无法决定我说话的时间,一旦开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的结束。我的声音是不令人信服的总统,我的同胞们等待着能够推开他的话筒作为接管了这具肉壳的证明。我的总统用他可怜的身躯和声音用力的掩盖那弹劾的情愿和尖叫,他像一只的稻草人那样却恐惧着来自乌鸦的对于他的双目和灵魂的啄蚀。
……
我最愿意知道的就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的事情,我喜欢这种仿佛是拥抱了所有的灵魂的做法。我不愿意站在镜子前却永远只能看见我自己那一条幽蓝幽蓝如同一簇高高窜起预备着灼烧一切的灵魂。我知道她究竟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和沉睡在她的胸脯旁边被她纵容和哺育的黑暗。她说如果我愿意她愿意怀抱着爱意来品尝我如同她的新生儿一般的双目。她愿意抱着我并给我与这个世界与她一样的颜色,她愿意帮助我离开废墟到一个亮堂一些的城市去。她那如同女先知一般的姊妹来牵我的手时她显得难过而又显露出固执的愤慨。我寻找着其他的灵魂,我却永远爱我这忠于晦暗的姊妹和与她一同前行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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